這個青年節,提不起干勁。廣大打工人迎來節后復工,帶著一顆只想躺平的心回到格子間。但,即便拋開節后綜合征,當代年輕人身上,也似乎一直有著揮之不去的疲憊感。

我們心懷憧憬地涌向大城市,但大家都這么努力,臉上掛著焦慮地擠在地鐵上,頂著房車貸活成相似的職場模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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準備好回到工作崗位了嗎?/圖蟲創意

凡此種種,讓我們變得有些敏感,將一丁點超出“常規”的努力都視為不必要的內卷。也許,中國青年的真實面孔,正在被過度關注的同一種模板、定義或體面所遮蔽。

在五四青年節之際,筆者跟幾個“非典型”青年聊了聊。他們各不相同,有人好好的主持人不當跑去賣水果,有人窩在家里玩老手藝,有人“浪費”清北學歷跑去賣童書,還有人連一個和同齡人一起卷的資格都握不住……

唯一相同的是,從這些不在傳統職場卷的年輕人身上,你我都能找到鼓起干勁的理由。

他想走出大山,卻對自己“爽約”了

如果,你無意在抖音上刷到@阿壩小王子 的視頻,可能會在猝不及防地被喂了滿口狗糧之后,誤以為王光強和月月就是靠著撒糖攢出了400萬粉絲。

其實,從牛肉干到青紅脆李,阿壩州的特產才是小兩口投喂的“主菜”。95后的“阿壩小王子”王光強,現在的主業是將川西特產和阿壩州文化銷往全國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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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下的阿壩縣城。/圖蟲

王光強和月月是四川電影電視學院的同班同學。按照原本的就業方向,兩人更可能出現在電視熒屏上,像學姐謝娜那樣當上主持人,或成為王光強一直憧憬的記者。

但2017年,受九寨溝7.0級地震影響,汶川的農產品運輸受阻,許多水果滯銷,這件事深深地觸動了王光強。當時,在線上向同學售賣牛肉干的王光強,開始售賣當地的水果,幫父老鄉親打開銷路。

王光強是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幸存者。地震發生后,正在讀小學的他和同學在廣東異地復學了一年,于千里之外打卡了許多人生的“第一次”。王光強至今仍清晰地記得第一次吃到酸奶的感覺。返回汶川時,王光強曾暗下決心,將來一定要考上大學,離開大山,走向大千世界。

但,在真正面臨選擇時,王光強終于還是決定為經歷創傷的家鄉做點什么。為此,原本在電視臺實習的他,做出了一個“匪夷所思”的決定:回家賣水果。

顯然,這是個前途未卜的決定,也毫無懸念地招致了身邊人的反對。月月當時正在宜賓電視臺實習,同樣無法理解這個選擇,兩人因此大吵了一架,“加上我們初創團隊那時解散,那段時間真的是我人生中的低潮期”。

王光強以為,兩人的感情將會在異地中告一段落。沒想到,在吵架之后的第二周,月月便出現在了他面前,這個原本家境更好的女孩選擇牽起他的手,一起開始創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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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蜜的兩口子——王光強和月月。/抖音@阿壩小王子

經過艱難的起步,兩人2019年開始在抖音電商直播帶貨,來自阿壩州的牛肉干、青紅脆李和大櫻桃迅速銷往全國各地,曾一個月增粉300萬的@阿壩小王子,旋即又創下了另一個百萬級的銷售神話。

在2019年,王光強曾被評為“阿壩州農村致富帶頭人”。在他看來,榮譽是次要的,他的初心始終是為家鄉特產打開銷路,能夠讓父老鄉親沒有后顧之憂地播種、養殖,保證來年一定有人來收,這幾年的努力也就沒有白費。

事實上,@阿壩小王子 的選品范圍——目前已經擴大到整個川西高原,而為了讓這些產品能打入市場,王光強做的遠不只是拍視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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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月在直播里介紹家鄉特產。/抖音@阿壩小王子

基礎的農產品不易儲存,受市場和環境影響大,賣得好不好往往得“看天吃飯”。王光強介紹,他和團隊要做的,就是推進當地農產品精深加工,開發更多高附加值的產品。“譬如青稞,以前牧民們通常是賣不動的,這種粗糧放在家里很難吃完。但我們將它做成了薄餅、奶茶和鮮花餅等年輕人喜歡的零食,銷路一下就上來了。”

夢想當總經理,卻成了“網店經理”

大學畢業之后,孫文婷也在短暫的實習和創業后,回到了太湖邊上的家鄉小鎮鎮湖。

在鎮湖,蘇繡關乎很多家庭幾代人的生計,孫文婷的外婆和媽媽是繡娘,爸爸則曾是繡廠會計,后來在當地著名的繡品街開著自家的小店。

不過,雖然算得上“世家”出身,但孫文婷原本對未來的規劃中卻并沒有蘇繡的位置。

這個讀了四年酒店管理專業,并在大學期間到國外交換過一年的女孩,原本夢想著一步步當上酒店總經理。但在酒店實習期間,孫文婷很快發現自己其實不愿意被管束。在短暫的甜品店創業后,她選擇了回家。

如今,孫文婷已經成為了一名蘇繡主播兼“網店經理”,一邊在抖音@非遺蘇繡(御品匠心)上為自家繡品直播帶貨,一邊充當顧客和媽媽帶領的“蘇繡娘子軍”之間的橋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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緙絲和蘇繡做成的《千里江山圖》。/抖音@非遺蘇繡(御品匠心)

客單價高一定程度拉高了蘇繡的消費門檻。在孫文婷的抖音店鋪,消費人群以四五十歲的中年女性居多,但店開久了,漸漸地有一些年輕人來求購定制類產品。繡娘們的傳統觀念,也總會和這些個性需求產生矛盾,“她們覺得一些傳統的東西就只能一成不變,但我覺得人家看中了我們的手藝,滿足客戶需求沒什么大不了的”。

在當地年輕人中,孫文婷的選擇可謂極其罕見。盡管鎮湖擁有八千繡娘,但蘇繡繡品的主要受眾年齡偏大,對蘇繡這行感興趣的年輕人也非常少。她坦言,這個管理者的角色,比被管理的打工人更加累。畢竟,從線下到線上,繡品店的轉型并不只關乎她一個人,成功與否還關乎全家的生活,以及三十多名繡娘的生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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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合蘇繡的黃銅書簽。/抖音@非遺蘇繡(御品匠心)

好在,小店在抖音電商的起步意外順利,雖然一萬出頭的粉絲還不算太多,但營業額相當可觀。

近年來,非遺保護一直強調“買賣是最好的保護”,孫文婷對此深以為然。在她看來,蘇繡這樣的非遺手藝,得讓更多人感興趣才談得上傳承,網絡傳播就非常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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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音@非遺蘇繡(御品匠心)

所以,她今年招了一位直播小助理,也計劃在疫情緩和之后組建自己的直播團隊。孫文婷也在期待著,不遠的將來可以推出自己的品牌,讓“買賣”真正成為一份獨特的傳承。

不設限的人生,沒有既定軌道

馬蘭花從小學開始就是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含金量十足那種——考上清華大學經管學院,碩士畢業后成為年薪豐厚的投資經理,和相戀多年的愛人結婚,如今已經兒女雙全。就連馬蘭花自己都覺得,30歲前的自己活成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“標準答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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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蘭花一家四口。/抖音@清華媽媽馬蘭花

這種在外人看來堪稱“開掛”的人生,讓之后的“轉身”看起來更顯得勇氣可嘉。2020年居家期間,馬蘭花把帶娃日常拍成短視頻發在抖音上。沒想到,她帶孩子讀繪本的視頻引起了很多家長的興趣,私信“求分享”的寶爸寶媽絡繹不絕。于是,在粉絲突破百萬后,馬蘭花決定辭職轉行。

馬蘭花覺得,專職在抖音電商做圖書帶貨的同時,也可以有更多的空閑時間陪伴孩子——而被一百萬人喜歡這么酷的事,當然值得嘗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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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介紹故事機的馬蘭花。/抖音@清華媽媽馬蘭花

當然,有好事者也曾留言,覺得馬蘭花在清華讀了那么多年書,卻跑去做直播帶貨,無疑是浪費了學歷和能力。對此,馬蘭花不以為然。在馬蘭花看來,人生從來都沒有既定軌道,浪費清華的培養更是無從談起,“清華給我最寶貴的財富,是教會了我探究的精神,讓我至今保持著凡事刨根問底的習慣”。

很大程度上,家長們對@清華媽媽馬蘭花 的信賴便來源于此。這幾年,馬蘭花分享的書籍集中在0~6歲學齡前兒童讀本,這些最終出現在直播間的書籍,每本都被馬蘭花翻看過。而馬蘭花判斷一本書是否值得分享的理由很簡單,那就是愿不愿意給自己的兩個孩子讀——就像她的視頻一樣,愿不愿意出現在鏡頭中,孩子的意見和感受總是第一位的。

“比如有一套很火的繪本,我這里就沒上過。因為雖然書整體上沒有問題,但它翻譯時沒有做過濾,像‘我要把你剁成肉醬’這樣的話也能從主角嘴里出現。”

同樣的例子,在馬蘭花選品中數不勝數。有一次,馬蘭花就上過一套“缺了一本”的繪本。在那本書中,一個角色帶有性騷擾意味的話語讓身為女性和母親的她無法忍受。在反復溝通之后,出版社對此做出了妥協。

馬蘭花的兩個孩子,哥哥毛筍已經四歲多,正在讀幼兒園,妹妹毛竹則還不到三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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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蘭花還會時常分享一些“育兒小妙招”。/抖音@清華媽媽馬蘭花

按照目前的計劃,馬蘭花認為在未來幾年中,自己關注的重點仍然會集中在0~6歲學前讀物上。但隨著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,分享書籍是跟隨孩子長大的步伐調整,還是持續為低齡兒童家長服務,馬蘭花對每個選擇都保持開放態度。

一如當初轉行的瀟灑,馬蘭花始終不認為未來有既定軌道。

世界以痛吻我,我愿報之以歌

最近,廖佳欣帶爸爸做了一個眼睛手術,完成了一個人生“小目標”。如無意外,她會在今年給家里翻修房屋,然后在疫情緩和之后帶爺爺出川旅行,坐上人生第一趟飛機。

放在兩年前,廖佳欣還無法想象,自己要到哪一天才能將這幾個目標全部完成。這兩年,廖佳欣在抖音電商售賣手工織物,她給自己的賬號取名@自強不息-佳欣。擅長手工的爺爺親自出鏡講解產品,讓這些小玩意格外地受歡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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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欣爺爺展示手工編織的風鈴花。/抖音@自強不息-佳欣

“有個幼兒園老師曾經一次訂購50個小背包,因為孩子們的身高不一樣,爺爺還連夜加班修改背帶,改好我們才給人家寄過去的。”廖佳欣的爺爺是專業裁縫,有一雙巧手。

不過,現在小店的生意紅火,最多的時候能在幾天內賣出5000多單。爺爺多數時候只能“打下手”,家里其他成員分工合作,負責打包發貨和制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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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調節肩帶長度的佳欣爺爺。/抖音@自強不息-佳欣

日子就在這樣的忙碌中好了起來。廖佳欣靠帶貨手工織物扭轉了全家困頓的生活,還給村里十幾位阿姨帶去了可觀的收入——在廖佳欣之前,有的阿姨已經翻新好了自家的房子。

對于這個歷經苦難的姑娘來說,這樣美好的日子恍如隔世。

1997年,四川眉山市仁壽縣鏵爐村,廖佳欣出生在一個原本尚算美滿的家庭。那時候,家里有一個做定制服裝的小廠,爺爺和父母將日子過得有聲有色,家里存款過萬。

但,1999年12月,兩歲的廖佳欣和父母在送貨路上出了事故,一家三口被熊熊烈火燒成了傷殘,廖佳欣失去了幾根手指,也在臉上留下了去不掉的傷疤。

這個家庭原本紅紅火火的生活,在新世紀到來前被摧毀。

后來,因為受不了周邊人的異樣目光,這個夢想成為老師的女孩,在高三時選擇了退學,孤身一人到成都打工,過著白天當服務員夜里送外賣的日子。

幸而,這個世界的善意總歸多于惡意。

移動互聯網時代,短視頻和直播連接起了千千萬萬的普通人,廖佳欣在抖音上收獲的當然也不只是訂單,還有涓涓善意匯聚成的力量,給了她面對生活的底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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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欣和爺爺。/抖音@自強不息-佳欣

對未來,廖佳欣如今也多了幾分信心和期待。最近,她剛剛報了成人自考。對于是否重拾當年的理想,她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,而是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個成為普通人的轉機。

如果說,王光強、孫文婷和馬蘭花的人生航向,首先取決于選擇。那么廖佳欣從小等待的,便一直是這個“轉機”——被接納成為普通人。

當然,這四個沒有活在既定命運中的年輕人,有著同樣值得敬佩的力量和干勁,值得成為每個中國青年的榜樣。

事實上,這種充滿朝氣的中國青年從來都不在少數,他們需要的是關注和支持。

今年初,抖音電商推出“尋找同行者”計劃(https://www.douyinec.com/tongxing)

,致力于挖掘優質達人和商家,助力他們獲得更多關注和機會,在平臺實現更長遠的發展。在五四青年節之際,“尋找同行者”推出“與新生力同行”。“與新生力同行”將持續關注青年電商創作者,講述年輕人在抖音電商尋找方向、實現夢想的故事,與他們在創業路上探索更多新可能。

那些被我們看見的年輕人,可能被一點善意改變命運;而受困于職場、內卷和焦慮的你和我,也會被這些奮斗的人照亮。

免責聲明:市場有風險,選擇需謹慎!此文僅供參考,不作買賣依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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